炉火更旺了,年猪肉挂满了整个墙壁。母亲里里外外地忙着。老家地习俗,要备至豆腐,汤圆,豆皮什么的。母亲得去邻下借压制豆腐的木框,我和父亲都乐呵着。过年,其然快乐!

这些年前,

这些年后,

做了人父,漂泊,流离在别的地方。难说是为了前程,还是为了梦想,且说是为生活罢了。

乃依旧这个时间里常想起那架老犁口和往年的老黄牛。母亲期盼的眼神,父亲斑驳的大手时常在梦里相伴。

今天送母亲回家,爱人也还有一周放假,我和儿子这段时间里得相依为命了。

听讲,老家又下雪了,老家今年的雪甚是高昂。和父亲的电话亦很少有激动的情绪了。父亲讲:“还是回家吧!”接着又说:“负担大,也得实际出发。”当然我明白,父亲想我了,这个时候我也特别想他。而我们却又有点假装着。亦到过年,这感觉越是浓厚,甚滚烫!

我倒是盛情难却,却又是困难重重,对于流离的人,谁不想回家啊,何况又是年关。时现在,想要回家一趟,又得大动干戈。车票、时间、金钱。

时间、距离突然变成了罪魁祸首,我们突然间无能为力,尽管雪越下越浓,尽管年味越来越大。

年是越来越近了,似愁一般,盼着回家,这快近年的乡愁,却比那任何的酒都烈,不经意,眼泪绡透。

我们仅一生,又何苦是为了什么?离家,而后思念,然后成年,之后他们又离我们而去。那么,我们都盼着在聚,盼着家,相思着年。

渐行渐远,年也到了,不可能如年少时一般享受,却又盼着。成人后的矛盾,这刻也变得矜持,我想这愁绪,总还是美满的,至少不在会近乡情怯。待我归时,定是桃花满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