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直问,他们何以如此的丧心病狂,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克制忍让。 你一直问,他们何以如此的颠倒黑白,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公正坦率。 你一直问,他们何以如此的包庇凶手,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愧对炮友。 你一直问,他们何以如此的掩盖真相,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透明开放。 你一直问,他们何以如此的生活腐化,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艰苦朴素。 你一直问,他们何以如此的骄横傲慢,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姿态低下。 你觉得自己很委屈,他们也觉得自己很委屈,他们...